年人拳头那么大,看着就敦实。
排在最前面的钳工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捏着手里的粮票直哆嗦:“马师傅,这……这今儿个啥伙食啊?”
马华手里拿着大铁勺,扯着嗓门冲外面一吼:“今儿个何主任亲自安排的伙食!“
”上面发下来的黄豆,给大伙儿熬了热豆浆!“
”豆渣掺进棒子面里蒸的实心大窝头!“
”每人打一个大窝头,外加满缸子热豆浆!都别挤,人人有份!”
这话一出,外面的队伍轰的一声就炸锅了。
老王手忙脚乱地把两两的粮票和饭票拍在窗台上,急火火地把手里的大号搪瓷缸子递了进去。
马华麻利地收了票,一勺子浓豆浆舀下去,倒进缸子里,满满当当,连着上面的一层豆皮都一块儿倒了进去。
刘岚在旁边拿着长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豆渣窝头搁在老王的饭盒盖上。
老王端着缸子,双手被烫得直倒腾,可愣是舍不得撒手。
他顾不上找座,就站在过道里,低头冲着缸子沿儿狠吸了一大口。
滚烫、醇厚、浓郁的豆浆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那股子暖意瞬间把五脏六腑都熨帖开了。
老王眼眶猛地一红,差点掉下眼泪来。
他接着抓起那个豆渣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原本粗糙剌嗓子的棒子面,因为掺了豆渣。
又被何雨柱用碱面调和过,不仅不涩口,反而越嚼越有股子特殊的粮食甜香。
窝头做得极实诚,嚼在嘴里满当当的。
“好吃!太好吃了!”老王大口嚼着窝头,扯着嗓门冲着人群大喊。
“这窝头一点都不剌嗓子,越嚼越香,还顶饿!一口热浆一口窝头,这日子简直比过年还舒坦!”
老王这一嗓子,把后面排队的工人们急得眼珠子通红。
队伍往前推进的速度瞬间加快。
打到饭的人全都在食堂大厅里找地儿蹲下或坐下,呼噜呼噜喝豆浆的声音响成一片。
有人舍不得一口气喝完,捧着饭盒小口小口地抿着,细细品味着那股浓郁的豆香。
更有那拖家带口的,只舍得小心翼翼地喝上一小半,便赶紧把饭盒盖子死死扣严实,生怕洒漏了一滴。
这年头连粗粮都吃不饱,豆浆可是极其难得的稀罕物。
他们自己舍不得全喝完,满心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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