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旺,于莉坐在旁边,正低着头给未出生的孩子织毛衣。
听着外头传来的叫骂声,于莉摇了摇头:“这阎家也真是的,大半夜闹得四邻不安。”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媳妇儿,这就叫反噬。”
“阎老抠天天算计,把亲情都算计成了买卖。”
“现在他倒下了,你指望他儿子能管他?”
“看着吧,阎家以后热闹着呢。“
”咱就在屋里听戏,谁也别去沾那身腥。”
前院阎家屋里。
阎埠贵直挺挺地躺在炕上。
外头刘海中的官腔、许大茂的嘲讽,还有亲儿子阎解成那句句诛心的话。
顺着冷风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自诩是文化人,在院里更是死死端着三大爷的架子。
现在,被亲儿子当众扒了底裤!
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敢站在他家门口看笑话!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阎埠贵嗓子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
双眼猛地一翻白,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脑袋往旁边一歪,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三大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扑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太凄厉,院里看热闹的人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中院的易中海披着大衣,皱着眉头快步走过来。
他到底是一大爷,这时候必须得出面稳住局面。
易中海进屋一看阎埠贵的脸色,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脸青得发黑,进气多出气少,再拖下去真得闹出人命!
“别哭了!赶紧送医院!”易中海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老刘!大茂!别看热闹了,赶紧去隔壁院把板车推出来!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