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夹了块鱼肚皮上的嫩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姐夫!您这手艺真是绝绝子!”
“明明昨儿个刚吃了你做的大鲤鱼,按理说肚子里早该有油水了。”
“可今儿再吃这口,怎么还是这么香啊!”
“这鱼炖得连刺都酥了,我算是发现了,姐夫你做的饭,我就是吃上一辈子都吃不够!”
何雨柱掰了块焦黄的饼子,蘸了点浓稠的鱼汤递给于莉,笑着接话:“好吃就多吃点,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外头天冷路滑的,下午也甭往回赶了,晚上你直接跟雨水挤那屋耳房睡去,免得来回折腾。”
“得嘞!谢谢姐夫!”于海棠开心得直点头。
心里暗想,这辈子自己要是报答不了姐夫对自己的好,那等下辈子自己当牛做马也要给姐夫把草吃。
与何家的欢声笑语不同,隔壁贾家,今天也迎来了一丝难得的喘息。
一大早,秦淮如就在屋里翻找起来。
自从上次把贾张氏的养老钱搜出来后,连带着一起找出来的几张粮票,她一直压在箱底没舍得动。
可今天毕竟是元旦,家里连一粒粮食都刮不出来了。
看着饿肚子的孩子,她只能狠下心,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粮票死死攥在手里。
她裹紧破棉袄,顶着寒风去粮站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硬是抢购回了一小袋棒子面和几斤大白菜,总算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续上了一口热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