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他正愁怎么弄点硬菜撑场面。
要是自己去什刹海砸个冰窟窿,守上一天,哪怕钓上来一条这么大的鲤鱼……
拿粗盐一腌,挂在房梁上风干,年夜饭切上一盘,不光能堵上孩子们的嘴,还给自己省了钱。
贪婪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阎埠贵再也站不住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晚了,冰窟窿底下的鱼说不定就游走了。
“哎哟,柱子,那你是得好好给于莉补补,行了,你赶紧回屋吧,外头风大!”
阎埠贵连平日里那些套近乎、打秋风的话都顾不上说了,随便敷衍了两句,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急吼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暗笑。
就这脑子,还天天算计别人?
“就这脑子,还天天算计别人?“
”什刹海那地方,这年头岸上钓鱼的比水里的鱼都多,哪那么容易钓得上来。”
就让这老抠门去冰面上喝西北风去吧。
何雨柱推着车,大摇大摆地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边,秦淮茹正拎着个破桶出来打水。
大冷天的,她缩着脖子,单薄的棉袄根本挡不住穿堂风,冻得嘴唇发紫。
听见自行车响,秦淮茹抬头一看,视线立刻被那两条大鲤鱼死死锁住。
贾家现在彻底断了粮,屋里头,头上缝了针的棒梗正扯着嗓子嚎着喊饿。
要是搁在以前,她早心疼得掉眼泪了。
现在听着那动静,秦淮茹心里虽然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疼惜,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去搭理。
她心里明白,这小子自私自利的臭毛病都是以前惯出来的。
这次要是再不狠下心来给他扳一扳这歪性子,这孩子以后怕是真要废了。
她裹了裹破棉袄,只能在心里头咬牙硬挺着宽慰自己:
再熬一天,就再坚持这一天,明天轧钢厂一上班就能领到票据了,到时候就能去粮站买粮了。
可此时再看眼前的何雨柱,人家不仅穿得挺括精神,满面红光,手里还拎着这么肥的鱼,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
强烈的反差让秦淮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眼眶顿时发热。
要是当初没瞎了眼嫁进贾家这无底洞,要是能嫁给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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