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外加两个丫头的定量粮,这买卖他八成会点头。”
“是啊。”
一大妈在旁边插嘴。
“小当和槐花胃口小,根本吃不了多少定量。”
“省下来的粮食,老阎家肯定能留下。”
“再加上那五块钱,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三大妈天天糊火柴盒,一个月也挣不来五块钱呐。”
“一大爷,一大妈,那我就先带孩子们过去了。”
秦淮茹说着,走到炕边。
小心翼翼地将还在襁褓里的槐花抱进怀里,又腾出一只手牵起三岁的小当。
“趁着现在天还早,把这事儿敲定。”
“小当,乖,跟妈走。”
门一关,冷风带着雪粒子扑面而来。
秦淮茹一手牵紧小当,另一只手把槐花抱在怀里,大步往前院走。
她贴身揣着贾张氏那铁盒子里的钱,心里有了底气。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她就不用再跪着求人。
傻柱那条路断了,贾家名声臭了,她现在只能靠自己硬挺。
前院,阎埠贵家
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飘着几片烂白菜叶子。
桌子中间放着一小碟咸菜疙瘩。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正神情严肃地对着案板上的几个杂面窝头比划。
他切得极为精细,连掉在案板上的窝头渣子。
都小心翼翼地捏起来,均匀地分到每个人的碗边。
“行了,每人正好半个,不多不少,绝对平均。”阎埠贵放下刀,满意地看着桌上分毫不差的口粮。
“爸,我都二十了,这半个窝头还不够塞牙缝的呢!”阎解成看着面前那点可怜的口粮,满脸不乐意。
“少废话!”
阎埠贵瞪起小眼睛。
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筷子在桌上敲得当当响。
“咱家的规矩就是绝对公平,按人头平分!你二十了吃半个,解旷、解娣他们也吃半个,谁也不多占谁一口便宜!”
看着大儿子还是满脸怨气,阎埠贵板着脸继续训斥:
“现在全国定量都减了,咱家不这么精打细算,明儿就得喝西北风!”
“都给我记住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三大爷,在屋吗?”
秦淮茹的声音隔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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