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棉袄。
转身迈开步子,往东厢房易中海家走去。
院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家的窗户上映着摇晃的炉火影子。
还没走到跟前,秦淮茹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笑声。
是一大妈的声音,夹杂着小当脆生生的动静。
秦淮茹脚步一停,心里泛起一阵酸水。
自己那个家,连口热乎水都没有。
两个亲闺女,反倒在别人家吃饱了饭,笑得这么开心。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轻轻扣了扣门框。
“谁啊?”
屋里传来一大妈的询问。
“一大妈,是我,淮茹。”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子煤炉子的热气扑面而来,暖烘烘的。
秦淮茹往里一瞅,小当正坐在炕沿上,槐花则是在炕上躺着。
小当的小脸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红头绳,正跟易小松和易小梅玩翻绳。
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空了的粗瓷碗,碗底还剩着点棒子面糊糊的渣子。
看见这光景,秦淮茹眼眶发热。
这一次,她没装,是真真切切的心酸和感动。
屋里头,易中海正坐在炉子边上,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一听见秦淮茹的声音,他眉头立马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身子本能地往后靠了靠,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搁在旁边的条案上。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这寡妇大晚上过来,准没好事。
贾张氏刚被抓走,棒梗又受了伤,家里肯定断顿了。
这趟来,八成是来哭穷借粮的。
他早就盘算好了说辞。
只要秦淮茹一开口,他就把话堵死。
现在全国粮食定量都减了,厂里食堂都揭不开锅。
他家刚领养了小松和小梅,添了两张半大小子的嘴。
谁家也没余粮。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准备迎接秦淮茹的眼泪攻势。
秦淮茹迈过门槛,进了屋。
她没往易中海那边凑,也没像往常那样先抹眼泪。
她径直走到一大妈跟前,双腿并拢,腰板一弯,结结实实地鞠了一个大躬。
“一大妈,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秦淮茹抬起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说得无比真诚。
“要不是您帮忙看着,又给她们一口热乎饭吃,这俩孩子今天得跟着我受大罪了。”
“我秦淮茹记您一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