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老虔婆就指着鼻子骂她没本事。
急眼了还要动手狠狠地掐她。
现在好了,老虔婆进去了,劳教三年。
这三年里,家里就她一个大人带着三个孩子。
不仅不用每月再给那三块钱的养老钱。
小当和槐花加起来也吃不了多少。
只要精打细算,日子绝对比以前宽裕。
想到这儿,秦淮茹眉眼间舒展开来。
心底涌起一阵久违的欢喜。
可眼下这几天怎么熬?
一想到粮食。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前几天夜里去黑市的遭遇。
那几个劫匪手里的木棍砸在后背上的闷响。
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秦淮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后背的旧伤隐隐作痛。
“打死也不能再去黑市了。”秦淮茹咬紧牙关。
“粮价贵得离谱不说,运气不好的话连命都得搭进去。”
下午上工的喇叭响了。
秦淮茹揣着空饭盒。
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了一车间。
下午的活儿是锉零件,纯体力活。
肚子里就一个窝头垫底。
干了不到两个钟头,秦淮茹就觉得眼冒金星,手里的锉刀越来越沉。
“秦师傅,你这脸色可不对劲啊,白得跟纸一样。”
旁边工位上的郭大撇子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油光水滑的扳手,眼神却在秦淮茹的腰身上溜达。
秦淮茹正愁没人搭茬,顺势放下锉刀,扶着工作台,眼眶一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郭大哥,我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秦淮茹声音发颤,透着一股子绝望。
“我婆婆进去了,孩子还躺在炕上,家里连一粒棒子面都找不出来了。“
”中午在食堂,食堂打饭的死活按规矩办事,我连口稠的都没吃上,下午这活儿,我实在是抡不动了。”
郭大撇子听了,砸吧砸吧嘴:“这傻柱现在当了副主任,规矩立得是真严,后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过秦师傅,你这情况特殊啊,你婆婆既然犯事被派出所抓进去了,这就是现成的原因啊!”
“啊?怎么了?”秦淮茹愣了一下。
“你傻啊!”郭大撇子一拍大腿。
“你下班赶紧去街道办的粮站找管事的问问。“
”就直接跟人家说明情况,说你婆婆刚被抓进去,家里突然遭了难,断了炊,看看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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