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里透着彻骨的冷意,嘴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妈,柱子刚报案没两天,今天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公安来院里宣读了您的判决。”
“您犯的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这是重罪。”
“棒梗能出来,是我跪在雪地里求了柱子半宿,人家才勉强签了情况说明。”
秦淮茹停了一下,盯着贾张氏的脸,一字一句说道:
“公安说了,您这案子铁证如山,天王老子来了也捞不出来。”
“您就在农场好好改造三年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愣在原地,身上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三年。
要知道,她平时在家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主儿,手里做做样子的一双鞋底子能慢吞吞地纳上好几年。
如今这真要进去干三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力,她这把养尊处优的懒散老骨头,非得活生生交代在农场里不可。
恐惧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满肚子的怒火。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突然扯着嗓子大骂起来。
“好啊!我算看明白了!你个毒妇就是故意不救我!”
“你巴不得我进去蹲篱笆子!”
“你好霸占我们贾家的房子!好霸占东旭留下的抚恤金!”
“你个克夫的扫把星!我要去告你!我撕了你!”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把手伸出铁栏杆,拼命去抓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吓得惊呼一声,慌忙往后退了半步。
她险险躲开那双脏手,满脸惊恐地看着婆婆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