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虽然不再接济贾家,但毕竟在这个院里管事多年,最看重邻里和睦。
要是事情闹大,逼得贾家无路可走,易中海肯定坐不住。
只要一大爷出面说和,何雨柱多少也得给几分面子。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又重重敲了几下门,随后扯开嗓子,用一种凄厉又急切的语调,冲着紧闭的房门喊道:
“柱子!你开开门!千错万错都是我婆婆的错,棒梗还是个孩子啊!秦姐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只要你肯写谅解书,我秦淮茹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给你把草吃)”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屋内,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于莉正坐在床边和何雨柱低声说着话,听到外面的动静,话音猛地一顿,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眉头紧皱,转头看向正在洗脚的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大半夜的跑来号丧,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双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秦淮茹的套路了。
这种道德绑架的把戏,原主傻柱吃了一辈子亏,最后落得个冻死桥洞的下场。
如今换了他,怎么可能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