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包扎好的手腕,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响亮:“一张十块的,三张两块的,四张五毛的,还有六张一毛的!”
带头公安立刻低头,将桌上那卷零钱拨开清点。
“数额对得上。”公安点头。
贾张氏梗着脖子大喊:“对得上怎么了!我就是这么攒的!天下凑巧的事多了去了!”
“是吗?”何雨柱目光转冷,直视贾张氏,“钱不记名,但票记名!”
何雨柱伸手指着桌上那几张票据,掷地有声:“那两张肉票和布票,是轧钢厂李副厂长昨儿刚给我的,那是厂里的特供票,背面盖着厂办的小红戳,上面还有编号!”
何雨柱语气加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上哪弄轧钢厂的特供票?!”
此言一出,屋内屋外瞬间安静。
带头公安立刻拿起桌上的票据,翻过背面。
白底的票据背面,赫然印着红星轧钢厂清晰的红色公章,旁边还用钢笔写着一串编号。
铁证如山。
公安将票据翻转,展示在贾张氏眼前,声音严厉:“这上面的公章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盯着那个刺眼的红戳,脸色瞬间煞白。
她张开的嘴巴僵在半空,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根本不识字,哪里知道这票据背后还有这种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