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给我端洗脚水。”
许大茂满脸红光,拉着何雨柱大谈育儿经。
何雨柱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两人站在台阶上,谈笑风生。
气氛融洽得完全看不出半点宿怨。
东厢房。
易中海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的两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
手里的茶缸重重磕在窗台上。
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何雨柱用一顿饭,就把死对头许大茂收编了。
现在前院阎埠贵拿何雨柱的好处,后院许大茂喊何雨柱叫哥。
中院刘海中被何雨柱压得死死的。
他易中海,连个插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好在他提前领养了易小松和易小梅,烈属遗孤的身份是一道免死金牌。
只要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何雨柱就不会动他。
水池边。
秦淮茹看着有说有笑的何雨柱和许大茂。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原本指望院里内斗,自己能浑水摸鱼。
现在院里居然和解了。
何雨柱有钱有势,每天关起门来吃香喝辣。
许大茂有强势媳妇护盘,两个继子能打能扛。
唯独她贾家。
婆婆是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儿子是个惹是生非的闯祸精。
贾家成了全院人见人躲的瘟神。
彻底被孤立在深渊里。
秦淮茹低头看着盆里的破棉衣,眼泪砸进冰水里。
以前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全是白面馒头和红烧肉。
只要她掉几滴眼泪,傻柱连兜里的毛票都能掏干净给她。
现在,那个男人站在台阶上,连一个余光都不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