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米缸连耗子都养不活了,棒梗这脑袋还得拿钱换药,你想饿死我们祖孙俩啊!”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可那拔高的嗓门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心虚。
秦淮茹半边脸肿着,正用一块破布给棒梗擦头上的血痂。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不吭声,端着水盆的手却直哆嗦。
明明是昨天贾张氏发疯撒泼,一把将棒梗推倒磕破了头,如今倒打一耙,反倒全成了她这个当妈的错!
昨晚黑市惊魂未定,今天家里又断了顿,亲生儿子被婆婆推破了头还要平白挨骂,她感觉天都塌了。
何雨柱在院里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冷笑一声,径直推车回屋。
老太婆自己伤了孙子还撒泼赖账,这帮禽兽,纯属活该。
锁门,拉窗帘。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于莉端着两个大海碗从厨房出来,一碗白面馒头,一碗红烧五花肉。
肉皮炖得晶莹剔透,颤巍巍地泛着油光。
“外头都快饿疯了,咱家还吃这个,万一让人闻见味儿……”于莉压低声音,有些担忧。
“闻见又怎样?我堂堂食堂副主任,弄点肉还犯法?”何雨柱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于莉嘴里,霸气护妻,“吃你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夜里九点半。
何雨柱套上军大衣,把领子竖起遮住半张脸:“厂里粮食的事,李厂长让我连夜去碰个头,你先睡,别等我。”
于莉乖巧点头,替他掖了掖衣角。
出了院门,何雨柱专挑没路灯的暗巷走,避开两拨巡逻的联防队,提前半小时摸到了东郊废弃砖瓦厂。
夜风呼啸,杂草丛生。
何雨柱站在空地中央,神识向外扩散,除了几只野猫,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意念一动。
唰!
空间内早就分装好的六百个麻袋凭空出现,直接在空地上垒起了一座震撼的粮山!
何雨柱脱下军大衣收入空间,换上一身没有任何标志的深色夜行衣。
用黑布蒙住大半张脸,悄无声息地退入侧后方一片残垣断壁的阴影中。
十点整。
远处的土路上传来沉闷的引擎声。
三辆没开大灯的大解放卡车,缓缓驶入砖瓦厂的荒地。
车刚停稳,车门猛地推开。
保卫科赵德胜第一个跳下车,反手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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