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风向一下就变了。
刚才还怕贾张氏撒泼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站到了何雨柱这边。
不是他们突然讲理了。
是粮食真不够吃了。
平时看热闹行，真要从自家粮缸里往外掏，谁也不干。
秦淮茹跪在贾张氏旁边，哭得更凶。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能这样啊！”
“我妈年纪大了，回乡下没活路啊！”
“我宁可自己少吃一口，也不能把她赶走啊！”
她哭得凄惨，手却一直死死按着贾张氏胳膊。
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她心里其实早盘明白了。
贾张氏一天天吃得最凶，家里本来就紧，现在又减了定量，再拖下去，三个孩子都得跟着挨饿。
何雨柱今天把话挑明，正好替她把这口难开的话给说了。
她现在只要哭，只要拦，只要装孝顺。
最后就算贾张氏真被送走，也怪不到她头上。
贾张氏被院里人的话砸得发懵。
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想起了易中海。
以前她只要一闹，易中海总会出来压何雨柱，替她把事往回兜。
她一下扑过去，死死抱住了易中海的腿。
“老易！一大爷！”
“东旭可是你徒弟啊！”
“你不能看着他们逼死我！”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后，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子。
他低头看了看贾张氏，脸色沉得难看。
换成以前，他也许会出来打个圆场。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小松小梅刚进门，家里才刚稳住，他不想再跟贾家搅在一起。
贾张氏越闹，他越烦。
易中海把缸子放下，声音不大。
“先起来。”
贾张氏死抱着不松。
“你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把腿往后抽了抽，没抽动，只好继续开口。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贾张氏一下僵住。
易中海看了看院里的人，又补了一句。
“柱子话不好听，可政策摆在那儿。”
“厂里定量都减了，大家日子都难。”
“你没定量，这事儿确实得早做打算。”
这句话一落，贾张氏整个人瘫了下去，手也松了。
连易中海都不管她了。
院里没人再接她的话。
没人再替她撑腰。
她这回是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