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乱跳,鳞片闪着银光。
实际上呢?他借着提竿的掩护,意念一动,悄无声息地往空间那口大水池子里收了三十多条肥鱼。
以后家里想吃鱼,连门都不用出,直接进空间捞就行。
离他不远的阎埠贵可就惨了。
这老头缩着脖子冻了半天,好不容易拉上来几条小鲫鱼,加起来估计也就一两重。
就这还是何雨柱看不上太小的,要不然阎老抠还得空军。
这些拿回家好歹还能熬个汤。
阎埠贵拎着破铁桶凑过来,看着何雨柱脚边那五条大肥鱼,眼珠子都快瞪掉冰窟窿里了,喉结上下直滚。
“柱子,你小子今天这是撞了龙王爷的亲戚了?这大冷天的,鱼都排着队往你钩上撞!”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冰渣子,拿根草绳把五条大鱼穿成一串。
“三大爷,钓鱼这玩意儿讲究个缘分,您那几条小猫鱼拿回去炖个豆腐也不错。”
阎埠贵干笑两声,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最大的鲤鱼:“柱子,你这鱼也太多了,吃不完容易坏,上回你可说了,钓着大鱼请三大爷尝尝鲜,这话还算数不?”
何雨柱把鱼往车把上一挂,偏腿跨上自行车。
“算数啊!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这样吧三大爷,今晚您来我家,我给您炖鱼吃。”
阎埠贵一听,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大菊花,麻溜地坐上后座:“得嘞!三大爷今晚就带张嘴去!”
“光您去不够热闹。”何雨柱蹬着车,迎着风大声说,“您受累跑个腿,回去把一大爷、二大爷,还有后院的许大茂都叫上。咱院里的爷们儿,今晚在我家聚聚,喝两盅!”
阎埠贵愣了一下,扯着嗓子问:“叫老易和老刘我能理解,你叫许大茂干啥?你俩不是从小就不对付吗?”
何雨柱轻笑一声:“一个院住着,哪有解不开的死仇,他现在娶了媳妇,也算有家有室了,我好歹是个食堂副主任,请他吃顿饭,算我这当干部的格局,您只管去叫就是了。”
“行,听你的!我回去就挨家通知!”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反正是吃大户,人多点他也不心疼。
两人骑车回到南锣鼓巷。
刚进中院,何雨柱手里提着的那一长串大鱼,立马把院里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
这灾荒年景,谁家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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