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吃完了,走着。”何雨-柱偏腿跨上自行车。
阎埠贵麻溜地把铁桶往车把上一挂,自己一抬腿,稳稳当当坐上了后座。
“三大爷,您这身手够矫健的啊。”何雨柱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蹿了出去。
“那是,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快腿。”阎埠贵在后座上迎着冷风,还不忘吹嘘两句。
两人一路蹬到了什刹海。
大冬天的,湖面早就冻得结结实实,冰面上零零散散有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凿冰窟窿钓鱼。
阎埠贵跳下车,拎起破铁桶和冰镩子就要往前冲,一副见了荤腥的急切模样。
“三大爷,您别急啊。”何雨柱不紧不慢地锁好车,“钓鱼得找个好位置,风水宝地才能出大鱼。”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停住脚,凑了回来,压低声音道:“柱子,你老实跟三大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上回我看你那鱼饵,闻着就跟别人的不一样。”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含糊道:“哪有什么秘方,运气好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面上。
阎埠贵找了个自认为不错的钓位,开始叮叮当当地凿冰窟窿。
何雨柱则拎着自己的小马扎,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他凿开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将鱼线沉了下去,然后就靠在马扎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沉入水下,如同一个高清的水下摄像头,将周围十几米的水域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在附近游弋,更深处,一条足有三四斤重的大鲤鱼正懒洋洋地摆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