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看得许大茂牙根发痒。
他咽了口唾沫,端着饭盒找了个犄角旮旯坐下。
刚拿起筷子,旁边凑过来一个锻造车间的老李,热络得不行。
“大茂,你那媳妇是哪个公社的?干活麻利不?”
许大茂头也没抬。
“吃你的饭。”
老李嘿嘿一笑:“别介啊,我就是关心你,你想啊,你现在一个人的工资养四张嘴,那定量肯定不够。”
这话乍一听是好意,可许大茂品出了味儿。
什么叫“一个人的工资养四张嘴”?
这不是当众提醒他是个冤大头吗?
许大茂“啪”地把筷子一摔,端着饭盒换了个位置。
刚坐下,又有人凑过来。
这回是车间的张姐,中年妇女的好奇心比原子弹还有杀伤力。
“大茂啊,你那两个继子多大了?上学了没有?户口落了没有?”
许大茂快疯了。
“张姐,您是查户口的还是妇联的?”
张嫂一点不尴尬,嗑着瓜子又追了一句:“嗐,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农村户口进城可没定量粮本,你可得盘算好了……”
许大茂再也坐不住了,端着饭盒起身就走,钻进宣传科反锁了门。
他蹲在墙角,扒拉着饭盒里那几根可怜巴巴的粉条,越嚼越苦。
何雨柱。
一定是何雨柱搞的鬼。
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可又拿他毫无办法。
这种哑巴亏,吃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下午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一路上他都在盘算,王金花和俩孩子今天在家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那个女人泼辣是泼辣了,可到底是乡下来的,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推开院门的时候,阎埠贵照例蹲在门口。
“大茂回来了?你家金花今天可够忙活的,一下午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