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子!果然这年头的寡妇都不简单啊。
她太清楚许大茂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想要啥了。
先把财政大权死死捏在手里,再把男人的面子在外面立得稳稳的。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许大茂还不被拿捏得死死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立马见风使舵:
“金花同志这话讲得透彻!”
“夫妻过日子嘛,肉烂在锅里,关起门来怎么管那是家务事,咱们外人确实不该瞎掺和。”
刘海中也赶紧端起架子找补:
“对对对,咱们大院主打一个团结!”
“许大茂同志虽然犯过点小错误,但只要肯改,咱们还是要多包容嘛!”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
这俩大爷,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恨不得把人踩进泥里,现在看王金花不好惹,立马就开始唱赞歌了。
王金花转过身,看着许大茂,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清:
“大茂,屋里空不怕,缺啥咱慢慢添置。”
“只要你踏踏实实上班挣钱,我带着俩孩子绝不给你丢脸。”
“但是,这粮本和工资必须我来管,不然这日子没法精打细算。”
许大茂喉结滚了滚,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没反驳。
憋屈是真憋屈。
可王金花刚才那番话,也确确实实保住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至少以后院里人再议论,也不敢当着面骂他绝户、笑他被逼婚了。
他一咬牙,转身进屋,搬了张凳子从柜子顶上摸出那本发黄的粮本。
又拉开抽屉翻出户口本,一股脑塞进王金花手里:
“都给你!”
王金花稳稳接过,没当众翻看,只是揣进了贴身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