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淮茹,气场全开。
“商量个屁!”
“你今天如果不当着她的面把规矩立死,往后她隔三差五就跑来借粮借票,老娘是不是还得天天跟她玩宫心计?”
秦淮茹听得心肌梗塞都要犯了。
这女人说话简直像抡大锤。
太直白了,直白到她连挤眼泪装委屈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中院探出那颗肥硕的脑袋,听了半天戏,终于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王金花,你别太给脸不要脸了!”
“我们家淮茹那是心善,好心帮他个绝户洗衣服!”
“你一个从乡下逃荒来的寡妇,刚进城就敢在我们院里耍威风,谁给你的胆子?”
王金花猛地转过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你又是哪根葱?”
贾张氏挺着肉乎乎的肚子,迈着八字步走出来。
“老娘是贾家的!”
“我们家东旭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这院里谁见了不得敬我们三分?”
何雨柱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后槽牙笑掉。
贾张氏这老虔婆,怕是脑干缺失了吧,还以为现在是贾东旭活着、易中海罩着她的好日子呢?
王金花毫不客气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突然冷笑出声。
“哦,我当是谁呢,合着你就是那个端着破碗上门讨肉吃的老乞婆啊?”
贾张氏老脸瞬间黑成锅底。
“你骂谁讨肉呢?!”
王金花气势上死死压住她,半点不怂。
“我刚才一进胡同就听人说了,说这院里有个不要脸的老太太,带着孙子去别人家定亲宴上抢肉吃,结果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怎么着?这光辉事迹说的难道不是你?”
前院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跳脚:“是哪个烂舌头的在外面嚼舌根?给我站出来!”
阎埠贵十分熟练地转头,假装欣赏天空的流云。
刘海中拍了拍大肚子,目光游移,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双手插兜,乐呵呵地开口补刀。
“贾张氏,人家许大茂新媳妇第一天进门,你就别上赶着送人头了。”
“就你们贾家那点丢人现眼的光荣事迹,根本用不着别人添油加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够全院老少下两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