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媳妇跑了,还落了个绝户的名声。
但乡下没人知道这些事!
凭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加上放映员的身份,下乡骗个黄花大闺女回来,根本不是难事。
到时候带着新媳妇回院里,看何雨柱还怎么嘚瑟!
等秦淮茹端着木盆走远。
许大茂赶紧下地,把门插销死死拉上。
他趴在地上,顺着炕沿往最里头掏。
黑灯瞎火全凭手感。
掏了半天,抠出一块边缘松动的青砖。
里头塞着个油纸包。
许大茂把油纸包捧在怀里,坐回冷炕上,一层层剥开。
里头静静躺着两根黄灿灿的小黄鱼。
这可是他当初趁娄晓娥回娘家,偷偷从嫁妆箱子最底下顺出来的。
娄家来抄家的时候,连根线头都没给他留。
唯独这两根金条,因为藏在灶坑死角,逃过一劫。
许大茂摸着金条,心疼得直抽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咬着牙,把其中一根塞回油纸包,重新塞进墙洞。
另一根贴肉揣进兜里。
明天一早,必须去找李副厂长。
在旱厕多待一天,他就多一分憋屈。
次日一早,轧钢厂。
许大茂没去大旱厕,直接奔了办公楼。
他在楼梯拐角蹲了半个小时。
瞅准走廊没人,溜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进。”
许大茂推门进去,赶紧反手关严实。
李怀德正低头看文件,抬头一瞅是许大茂,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
一股发酵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李怀德拿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身子往后仰去。
“许大茂?”
“你不在大旱厕劳动改造,跑我这儿干什么?”
“出去出去,这味儿太冲了。”
许大茂腰弯得快贴到膝盖了,陪着笑脸往前凑了两步。
“厂长,您受累担待点。”
“我这就说两句话,说完就滚。”
李怀德板着脸,打起官腔。
“有事赶紧说。”
“厂里处分你是为了改造你,你思想觉悟还要提高。”
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手在兜里摸索。
“厂长教训得对。”
“我这几天在厕所里,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我辜负了厂领导的栽培。”
一边说,他一边把那根小黄鱼掏出来。
用袖子擦了擦,轻轻搁在李怀德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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