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外就停住了。
“何主任，您自己进去吧。”
何雨柱拽了拽衣领，抬手敲门。
“进。”
杨厂长的声音传出来，透着股压抑的火药味。
推门进屋，里面烟雾缭绕。
杨厂长坐在大办公桌后头，李怀德坐在旁边沙发上。俩人都黑着脸，气氛压抑得很。
“杨厂长，李副厂长，您二位找我？”
何雨柱站得笔直，语气平静，丝毫不露怯。
杨厂长没吱声，拿鼻孔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纸。
“你自己看看。”
何雨柱走上前，拿起信纸一扫。
好家伙，这歪七扭八的狗爬字，这满篇阴阳怪气的论调，隔着纸都能闻见那股子酸腐味。
除了许大茂那个绝世大怨种，还能有谁？
他一目十行扫完，心里直冷笑。
这孙子下手够黑的，三顶大帽子扣下来，是想直接把他一波带走啊！
“看完了？”杨厂长冷声发问，“信上写的这些，属不属实？”
何雨柱随手把信纸扔回桌上，脸上不见半点慌乱，反而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这？也想整我？这波纯属送人头！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信是谁写的，我心里门儿清。”
“不过我先不提他，我先回答这信上的三条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