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子执拗。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眼眸,没再坚持,由着她脱下自己的鞋袜。
于莉的双手常年做手工活,指腹带着些许薄茧。她的手浸在温水里,轻轻揉搓着何雨柱的脚背和脚心。力道适中,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意从脚底直窜心头,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水温合适吗?”于莉低着头问。
“合适,舒坦。”何雨柱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轻声说道。
洗完脚,于莉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把何雨柱的脚擦干,然后端起水盆准备去倒水。
“盆先放那儿,等会儿我去倒。你过来,坐下。”何雨柱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于莉依言放下水盆,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神情有些局促,又带着几分新婚之夜的羞涩。
何雨柱转身拉开床头的一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灰布包,这布包是他下班后趁着没人,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的现金和票据。
他拿着布包,放在于莉腿上。
“打开看看。”何雨柱说。
于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解开布包的系带,布包摊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钞票和票据。
于莉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睁得溜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在麻花胡同,她父亲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养活一家五口,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这……这得多少钱啊?”于莉的声音有些发颤。
“八百块。”何雨柱语气平淡,仿佛说的只是八块钱。
“八百?!”于莉吓得差点从床上站起来,赶紧一把捂住布包,紧张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何大哥,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可千万别干犯法的事啊!”
在这个年代,八百块钱对普通工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易中海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不吃不喝也得攒将近一年。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护食又担惊受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媳妇,你把心放肚子里。这钱干干净净,我进厂这么些年,以前除了供雨水上学和日常开销,剩下的我都攒着,再加上我手艺好,偶尔周末去给大领导或者厂办招待做私宴,人家给的赏钱和红包也不少。”
他没提空间里那堆成山的宝贝和从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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