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洒出来。
她太熟悉这味道了。以前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里,偶尔也有这种好菜。那时候,只要她招招手,何雨柱就会屁颠屁颠的把饭盒送过来。
可现在,那间亮堂的屋子里,坐着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何雨柱正在为那个女人做大餐,而她秦淮茹,只能站在这阴暗破败的屋子里,闻着味儿咽口水。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丧!”贾张氏见秦淮茹站着不动,抓起一个纳鞋底的锥子砸过去,“去!拿个碗去傻柱家!就说棒梗馋得受不了了,让他匀一碗红烧肉出来!他今天新媳妇上门,肯定要面子,不敢不给!”
秦淮茹躲开锥子,苦笑一声:“妈,您还没看明白吗?柱子现在根本不吃这一套了。我去了也是挨骂。”
“没用的废物!”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不去,我去!我倒要看看,他傻柱敢不敢让院里人看他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