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雨柱结婚,肯定要办酒席。他在轧钢厂是副主任,手里有权,这酒席规模绝对小不了。院里的大事小情,向来是我这个一大爷主持。他要是敢绕开我,那就是不懂规矩。”
易中海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既然阻止不了何雨柱结婚,那就必须在婚礼上做文章。只要何雨柱还在这个院里办酒席,他易中海就有办法利用一大爷的身份,重新确立自己的威信。他要在全院人面前展示,何雨柱就算当了副主任,在这个院里,也得听他易中海的安排。
何雨柱踩着月色走进四合院。
前院很安静。阎埠贵家屋里的灯还亮着。
阎埠贵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见何雨柱回来,立刻推开门走出来。
“柱子,回来了?”阎埠贵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还没睡呢?”
“没呢。柱子,你交代的事我可都记在心里了。”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
“劳您费心了。”何雨柱点点头,没多停留,径直走向中院。
他推开正房的门。屋里很暖和,炉子里的火还没熄。
何雨柱脱下军大衣,走到窗前。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缝纫机的机头上。那只金色的蝴蝶仿佛随时会展翅飞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铸铁台面。
礼拜天。
他倒要看看,等他带着于莉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那些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