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
何雨柱没废话,手伸进军大衣的口袋,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元纸币,直接拍在桌上。
“五块钱。礼拜天上午,您穿戴整齐,跟我去趟麻花胡同于家。您只要把场面话说明白,把于家的面子给足。这五块钱,就是您的跑腿费。”
刘媒婆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五块钱上,呼吸都粗重了。
五块钱。
普通学徒工半个月的工资。平时她跑断腿,说成一对,一般也就给个两三块。这何雨柱连嘴皮子都不用她磨,直接拍出五块钱。
刘媒婆一把将钱抓在手里,动作快得生怕何雨柱反悔。
“哎哟喂!何主任!您擎好吧!”刘媒婆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您这事办得地道!心疼媳妇,讲究规矩!您放心,礼拜天上午我在家等您。到了于家,我保证把您夸成天上一朵花,让于家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行,那就说定了。”何雨柱站起身。
“何主任慢走!我送您!”刘媒婆殷勤地把何雨柱送出院门,一直看着他走远,这才喜滋滋地回屋把钱藏进炕席底下。
离开刘媒婆家,何雨柱没回四合院,转身朝大街上的供销社走去。
马上要关门了,供销社里没几个顾客。售货员正百无聊赖地整理柜台。
何雨柱走到烟酒柜台前。
“同志,拿两瓶西凤酒,再拿两条大前门。”
售货员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眉头皱起:“同志,这西凤酒和大前门可都要票。您有票吗?”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几张票据,连同钱一起推了过去。
售货员拿过票据,仔细核对烟票、酒票。
售货员的态度立刻变了,手脚麻利地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下两瓶包装完好的西凤酒和两条大前门,用网兜装好,递给何雨柱。
“同志,您拿好,一共是……”售货员报了个数字。
何雨柱付了钱,拎着网兜走出供销社。
外面的风更大了。何雨柱拐进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意念一动。
手里的网兜瞬间消失,稳稳地落在了随身空间里。
烟酒备齐,媒人找好,缝纫机已经摆在家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四合院。
中院,贾家。
秦淮茹站在水槽边洗碗。冰凉的自来水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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