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如刀,“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那明天在厂里,我给你们好好松松皮。”
天色渐暗,四合院里升起各家的炊烟。棒子面的焦糊味和白菜梆子的水汽混在一起。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刚停好车,掀开正房的棉门帘,整个人愣在原地。
靠着向阳的窗户底下,多了一台崭新的机器。黑漆铸铁的底座泛着冷光,机头上的金色蝴蝶商标在昏黄的灯泡下反着光。
“哥……”何雨水连书包都没摘,快步走到缝纫机前,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生怕摸脏了那锃亮的烤漆,“这……这是缝纫机?蝴蝶牌的?”
何雨柱端着两盘菜从外屋进来,一盘葱炒鸡蛋,一盘猪肉白菜炖粉条,放在八仙桌上。
“别傻站着,洗手吃饭。”何雨柱解下围裙,“下午刚从百货大楼提回来的。”
何雨水咽了口唾沫,眼眶发红:“哥,你真把三大件凑齐了?这得多少钱,还有那票……”
“票是给领导做饭人家给的。”何雨柱拉开凳子坐下。
“哥,于莉姐要是看到这台缝纫机,肯定高兴坏了!”何雨水洗完手坐到桌前,夹了一筷子鸡蛋,“礼拜天她来认门,我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绝不给你丢份。”
“吃你的吧。”何雨柱往妹妹碗里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礼拜天中午估计是在于莉家吃饭,等下午我们回来。”
吃过晚饭,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何雨柱披上军大衣,推门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