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早晨刚跑来个叫许大茂的,被我骂走了。现在又来个南锣鼓巷的寡妇。大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叫秦淮茹的吧?”
秦淮茹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真瘫在地上。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于莉看着秦淮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何雨柱昨天跟她坦白贾家纠葛时,她还有几分将信将疑,现在看到正主这副做派,她只觉得恶心。
“回去告诉指使你来的人。”于莉端起装火柴盒的笸箩,语气冰冷,“我于莉找男人,看的是他对我好不好,不是看他怎么当冤大头。你们院里那些烂事,少往我跟前凑,再敢来我家胡同口转悠,我直接去你们街道办说道说道你破坏婚姻这个事!”
说完,于莉转身进了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秦淮茹站在冷风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引以为傲的拿捏人心的本事,今天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她咬了咬牙,捂着脸灰溜溜地逃出了麻花胡同。
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守在院门口,眼睛紧盯着进进出出的邻居,见谁都笑眯眯地搭腔,目光却总往人家手里瞟,心里打着小算盘,就盼着能顺手占点便宜,哪怕是一根葱,一颗蒜,他也绝不放过。
胡同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木轮滚动声。
阎埠贵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