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乎是同一时间顿了顿动作,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落在了秦淮茹身上,车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显得格外突兀。
钳工车间里,常年都是粗手大脚的汉子,偶尔有几个女工,也都是常年风吹日晒、皮肤粗糙、身材粗壮的模样,平日里大家打交道的都是钢铁、机器,早就习惯了车间里的粗犷与嘈杂。猛然闯进来这么一个女人,还是这般模样,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秦淮茹身段纤细柔弱,眉眼柔婉动人,皮肤白净细腻,透着一股产后的柔媚,哪怕穿着轧钢厂的工服,也掩不住那份温婉动人的气韵。她微微垂着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带着几分初入车间的拘谨与怯意,脸颊因为紧张和车间的热浪,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显得楚楚可怜,像一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水莲花。
不少工人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艳,也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低声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