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水泄不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贾家孤儿寡母,也有人觉得贾张氏纯属活该,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戏。
易中海推开人群,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架势,先看了看地上哭喊的贾张氏,转头就对着何雨柱道德绑架:“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贾大妈就算说话不好听,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看看把她打成什么样了,传出去像话吗?”
“我没打她。”何雨柱语气冷淡,眼神锐利,“是她自己扑过来撞门上的,跟我没关系。她刚才在门口骂的那些脏话,一大爷你没听见?”
易中海压根不理会缘由,秦淮如今天刚拜他为师,他现在一心维护贾家,继续摆着长辈架子说教:“我不管她骂了什么,你动手就是不对。她是长辈,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让着点怎么了?这事我做主了,柱子,你赔你贾大妈两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地上的贾张氏一听,立马不哭了,眼睛一亮,赶紧添油加醋:“不光要赔钱!还要把他家里炖的鱼端过来!我闻着香了半天,必须赔我鱼!不然这事没完!”
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眼神里满是讥讽:“赔你钱,还要赔我鱼?一大爷,她刚才骂我绝户,骂我丧良心,那么难听的话,你怎么不出来制止?现在倒好,反倒教训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