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划过。
他扶着岸边的木栏杆，慢慢挪步试探，一点点找回感觉。
从磕磕绊绊的小碎步，到能平稳蹬冰，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脚下越来越顺。
这年代的什刹海冰场全是天然冰面，没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冰面虽厚实，却有些地方凹凸不平。
冰场上的人大多穿着厚重的棉袄棉裤，裹得严严实实，会滑的踩着冰刀自如穿梭，身姿轻盈。
不会滑的就扶着冰车、栏杆慢慢挪动。
互相搀扶着学步，就算摔了也不恼，爬起来拍掉冰碴子接着玩，满场都是爽朗的笑声。
何雨水和于海棠都是滑冰老手。
换好鞋就手拉手滑进冰场中央，麻花辫随着动作飘起来，身姿轻快得很。
何雨柱在冰边又适应了片刻，彻底唤醒原身的滑冰技巧。
脚下一用力，稳稳滑了出去，从生疏笨拙到流畅自如，转眼就滑得有模有样。
避让人群、转弯滑行都丝毫不慌，看得一旁的于海棠又惊又羡。
还以为何大哥不会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手了。
冬日的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冰场上满是爽朗的笑闹声，没有院里的算计糟心事，只有纯粹的轻松。
何雨柱一边滑行，一边时不时留意着妹妹和于海棠的安全。
心里也默默盘算着，既然认识了于莉的妹妹。
往后找机会接触于莉、追求她，也能顺理成章得多。
PS:于莉马上就要出场了，各位读者老爷们要多多点催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