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啊,还是老老实实在家歇着吧,别累着了,真有个啥事了,我可担待不起。”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戳破贾张氏的鬼把戏。
暗讽她不顾秦淮如的身体、只想着占便宜,既给了面子又不留余地。
贾张氏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青,双手往腰上一叉,刚要撒泼打滚。
可对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浑身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悻悻地跺了下小脚,撇着嘴往后缩,心里暗骂却不敢造次。
阎埠贵见何雨柱把贾张氏打发走了,转头就跑回家喊老伴过来帮忙,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回到家跟三大妈杨瑞华说好了给何雨柱家收拾屋子的事后。
阎埠贵就则带着两个儿子,麻溜地把何雨柱家的旧家具全搬回了家。
占了便宜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不停念叨着何雨柱照顾邻居。
没一会儿,三大妈就拎着抹布、扫帚过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何雨柱家的卫生。
阎埠贵看着干净明亮的屋子和崭新的实木家具。
眼珠子一转,又凑上来撺掇,脸上堆着算计的笑:“柱子啊,你这新房子落成,又添了全套新家具,大喜的事儿!要不摆两桌,请街坊四邻吃顿喜酒庆祝庆祝?也热闹热闹!”
他这话明着是道喜,实则是惦记着桌上的好酒好菜,想趁机蹭顿饱饭。
何雨柱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回绝:“三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现在这年月,粮票比啥都金贵,家家户户定量都紧巴巴的,我哪有多余的粮食请客?我自家那点口粮,还不够吃呢,摆桌的事儿就算了。”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不过今天已经得了好处了。
也不好再多说。
只能讪讪地笑着应了两声。
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