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没多寒暄,推着自行车穿过垂花门,刚踏入中院,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
中院的公用水池边。
秦淮如正坐在小马扎上,特意选了正对院门的位置。
身旁摆着个破旧木盆,里面泡得满满当当全是贾家老小的厚棉衣,看着分量极沉。
寒风裹着她单薄的衣襟,她双手死死浸在冰得刺骨的池水里搓洗。
指节冻得发紫僵硬,动作却故意放得缓慢吃力。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冻得乌青,时不时还刻意咳嗽两声。
明明是坐月子的虚弱身子,却还在咬牙使劲揉搓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狼狈。
何雨柱心里瞬间清明,这才多久?
秦淮如生完孩子才不过短短几天。
按规矩女人坐月子起码要躺满一个月,不能碰冷水、不能劳累,不然落下病根就是一辈子的事。
可她倒好,刚生完没几天,就顶着寒风在院里洗衣服,这哪里是勤快,分明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
前世的傻柱,就是吃这一套。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把秦淮如的心思看得透亮。
她这么做,无非是两个目的,每一个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其一,就是打苦情牌,博取全院人的同情,更是专门演给他何雨柱看的。
贾张氏那个恶婆婆刻薄成性,对她动辄打骂,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压在她身上。
秦淮如很清楚,四合院里谁最心软、谁最能被她拿捏,那就是以前的傻柱。
傻柱这人典型的嘴硬心软,看着凶巴巴的,实则见不得女人受委屈。
尤其是对她秦淮如,一直存有念想,馋她的身子,也疼她的处境。
只要她摆出这副柔弱可怜、任劳任怨的模样,傻柱的保护欲就会爆棚,给她送吃送喝的。
其二,就是掐准了时间守株待兔。
她算准了何雨柱下班的时辰,特意掐点搬着盆出来洗衣服。
既不会太早被寒风冻坏自己(毕竟不能真在刚生完孩子的时候就在外边洗衣服)。
也不会太晚错过何雨柱。
在这吃不饱饭的年代,一口吃的比什么都金贵。
她守在正对院门的显眼位置,就是要第一时间拦住他。
三言两语哄得傻柱把吃食拱手相送,这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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