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赶紧伸手挡住,急得满头大汗。
他是真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居然油盐不进,半点情面都不讲,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时,院里的灯几乎全亮了。
阎埠贵披着打了补丁的旧外套,从前院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惺惺作态。
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
他趴在窗沿上听了半天动静。
门儿清是秦淮如半夜要生、何雨柱死活不肯帮忙。
易中海正急得走投无路,他既不想出力惹麻烦,又想趁机捞点好处。
这才慢悠悠踱出来,装作刚被吵醒的模样。
“老易啊,大半夜的这是闹哪出?哐哐砸门吵得全院鸡犬不宁,大伙明天都还要上工呢。”
阎埠贵搓着手走上前,小眼睛滴溜溜转,扫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又瞥了眼紧闭的何雨柱房门。
故作疑惑地打圆场,语气里满是事不关己的敷衍。
易中海一见阎埠贵。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也顾不上摆一大爷的架子,快步凑上前,语气急得都变了调。
满是恳切:“老阎,别多说废话,救人要紧!秦淮如马上就要生了,再耽误就要出人命,柱子不肯帮忙,你赶紧让你家解成去隔壁院借板车,咱们得立马把人送医院去!”
一听要让自家儿子出力,阎埠贵立马往后缩了缩脖子。
想都不想就摆手找借口,脸上堆起为难的神色。
语气满是推脱:“哎哟老易,这可使不得!解成早就睡了,白天累了一天,解成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干活呢,这时候叫醒,耽误了明天的活计,全家口粮都要受影响,实在是帮不上这个忙啊。”
他话说得漂亮,实则就是不想让儿子沾这事,光出力没有好处的事他们阎家可不做。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这副一毛不拔、处处推脱的抠门样子。
急得满头大汗,原地转了两圈。
心里清楚这老东西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出钱是绝对不肯松口的。
事到如今,秦淮如的呻吟声越来越弱。
再耽误就要出大事,他也只能掏出来两块钱递给阎埠贵。
声音急切道:“老阎,不让解成白忙活!这两块钱你拿着,算是辛苦费,你赶紧想办法找板车、让人把秦淮如送医院,人命关天,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