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可您呢?您是我什么人?刘海中是我什么人?贾张氏、许大茂,又是我什么人?”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我爹喊得,你们喊不得。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您一大爷活了几十年,反倒不明白了?”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礼数?你们跟我讲礼数?”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刀,一个一个剐过去:
“易中海,你整天端着一大爷的架子,满口公道规矩,实则偏心偏私、只手遮天,凡事都想按着你的心意来——这叫礼数?”
“刘海中,你在家对儿子非打即骂,在院里对街坊尖酸刻薄,就爱摆官威耍特权,半点长辈样子都没有——这叫礼数?”
“贾张氏,你整天撒泼耍赖,占尽便宜还忘恩负义,到处搬弄是非、搅乱院里安宁——这叫礼数?”
他收回目光,冷冷吐出最后一句:
“你们这群人,配跟我讲礼数、讲规矩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戳破了众禽的遮羞布,把他们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海中低着头不敢吭声,贾张氏也悻悻地闭上嘴,再也不敢撒泼。
院里的街坊也看清了真相,没人再跟着起哄,反倒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先前指责何雨柱的声音,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阎埠贵见状,心里暗自庆幸——亏得自己没跟着发难,不然此刻丢脸的还有自己。
许大茂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看着彻底失控的局面,知道这次全院大会彻底输了。不仅没拿捏住何雨柱,反倒丢尽了脸面。再僵持下去,只会更难堪。
他铁青着脸,站起身,撂下一句场面话:
“好,好你个何雨柱。今天这事不算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