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孩子的折腾终于引来了各宫大人的关注,徵宫、角宫、商宫报以支持的态度。
侍卫仆从竟敢非议主家,如果不惩戒,只怕会尊卑颠倒、上下失序,长此以往后患无穷。
更何况宫门血脉不容混淆,对于羽宫的一团乱麻,只有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堵住宫门上下的幽幽之口。
宫沄徵去了地牢,对羽宫的两个下人严加拷问。
宫泽羽和宫流商翻看了几个孩子记录的口供,还有一张标注清晰的人物关系图。
“这字迹是紫商的吧。”宫泽羽脸上挂着笑容,语气有些惊讶,“不错,口供简洁明了,内容都写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他夸赞道,“哎呀,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还有这一手。”
宫流商的嘴角勾了勾,却马上压了下去,他故作严厉道,“莫要夸,这些不过是小道。”
宫泽羽呵呵笑了几声,对柳蓝蓝五人道,“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大人吧。”
柳蓝蓝眨着大眼睛,期盼的问,“伯伯,我们能跟着看看吗?”
宫泽羽沉吟一会道,“可以,不过我们要去现在地牢,你们可会害怕?”
宫远徵第一个喊道,“我不怕!”
宫朗角也跟着大喊,“我也不怕。”
宫子羽、宫紫商纷纷响应。
宫泽羽看向柳蓝蓝,“琳徵,若是害怕可就不能去了。”
“伯伯,我不怕。”柳蓝蓝眼神灼灼,“我要亲眼看着幕后之人被抓住。”
“好,胆子都挺大,宫门后继有人。”宫沄徵的视线扫过小儿子,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
宫沄徵在地牢迎来了宫泽羽、宫流商和一群孩子。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刑具,擦了擦脸上沾到的血迹,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两位兄长,怎么把琳徵他们也带来了?”
“他们想来看看。”宫流商揣着手站在最前面,扫了眼被绑在柱子上血淋淋的张大福,扬了扬下巴,问,“怎么样,招了吗?”
宫沄徵的衣袖上沾着几点暗红,他站的离孩子们稍微远了些,洗了把手,盆中的清水都染成了淡红色。
“张大福招了。”他道,“半年前,执刃在执刃夫人那里发现一些书信,是执刃夫人未成婚前与未婚夫的通信,他听到执刃酒后抱怨夫人思念旧情人之类的醉话,便把这件事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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