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酒量不行,就别学人喝酒。喝点黄汤,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叶长青冷哼一声。
“混账!你伤我太苍剑宗弟子,还敢出言不逊?”
一个身着青衫的青年立在窗前,面色阴寒,一手按着剑柄,周身已有凌厉剑气若隐若现。
叶长青抬眼看他,笑得懒散:“孩子,回家去吧。这世界,不适合像你这么没脑子的人闯荡。太容易丢命了!”
“你说谁没脑子?”
青衫青年脸色一沉到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能问出这种话,还好意思说自己有脑子?”
叶长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家找你家大人吧!没脑子的人单独出门,真的很危险。”
“你找死!”
青衫青年彻底暴怒,长剑出鞘,青光暴涨,整个人如一只俯冲的鹰隼,从高楼窗口激射而下。
脚掌裹着一层刺目的青色剑光,朝着叶长青天灵盖狠狠踩下。
海棠等人正要出手,叶长青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抬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脚步轻轻向后一撤。
轰!
青衫青年一脚狠狠跺在街道上,整条由青金铺就的长街表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白色禁制,硬生生将这股恐怖冲击尽数吞下。
若没有这层禁制,这一脚怕是能把半座城都踏成废墟。
“躲?有本事你别躲啊!”
青衫青年怒吼,双目赤红,只当对方是怕了自己。
叶长青嘴角一勾,如春风过境般温和,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悄然落下。
青衫青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觉得背上像压了一整座太古神岳。
噗通一声,他四肢大张,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整张俊脸都拍在了冰凉的青金地面上。
叶长青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跟前,俯下身,笑得人畜无害:“你方才不是说我辱你吗?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辱。”
说完,他抬脚,踏过青衫青年的后背,像是跨过一块毫不起眼的石板。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
堂堂太苍剑宗,仙帝级势力的天骄,竟被人一脚踩在脚下。
这是何等的羞辱!
“此人是谁?明知对方是太苍剑宗弟子,居然还敢如此行事?这哪里是在羞辱对方,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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