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宇文都,怒骂道:“无耻之辈,恶心之徒。”
“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这个活了数亿年的老头都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你活在世上,简直就是脏了这个世界。还不如一头撞死,就当是净化这个世道了。”
“咔嚓!”
宇文都手中的折扇被捏得粉碎,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东西,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辱骂本少的人!”
宇文都咬牙切齿。
他地位尊崇,谁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是吗?”
凌玄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那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听到而已。那些被你覆灭的宗门势力可不在少数,那些被你送给其他男人、又被你污蔑为不守妇道的小妾们,她们应该没少骂你吧?”
他啐了一口血沫,继续说道:“呵呵,若只是喜欢和人共享也就罢了,修行之路漫长,谁还没有一点特殊癖好?可你居然不顾女方意愿,将对方送给其他男人,完事之后,还说对方不守妇道。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将不要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闭嘴!”
灰袍老者猛然踏前一步,厉声大喝:“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然而宇文都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老东西,你好像对我的所作所为很愤慨啊。”
“这还要问?你是眼瞎,看不出来吗?”
凌玄冷哼一声。
宇文都低笑出声,笑声从喉咙深处往外翻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他盯着凌玄,一字一顿:“既然如此,那我到时候可就要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本少的所作所为了。”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孙女,是如何被我享用完又送给其他人享用的。你不是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吗?那我就要你亲眼目睹所有过程。哈哈哈!”
宇文都仰天大笑,神态疯癫,笑声在楼船上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