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灼缓了缓呼吸,有些无语的抬手,在他腰侧拧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人清醒。
“嘶,好疼,”
黑瞎子哆嗦了一下,随即开始傻乐。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咧着嘴的笑,灿烂得有些晃眼。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怎么也抱不够似的。
他笑得本来还算淡定的张海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发热,用了点力把他推开:
“行了,别傻乐了,至于吗?"
黑瞎子顺着推开他的力道退了一步,但抓住了张海灼的手,将她的手指握在手里,握得紧紧的。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发疼。
“当然至于,”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又带着几分执拗的欢喜,
“瞎子我高兴啊。”
说着,他轻轻低头,在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背上亲了亲。
那吻很轻,却很珍重,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感受着黑瞎子的激动,张海灼的心也软了。
她抬起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抚在黑瞎子的眼旁。
那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常年戴墨镜留下的浅浅痕迹。
她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他的眼尾,感受着眼睫在掌心轻轻颤动的触感。
看着他发光的眼眸,张海灼突然觉得自己的感情似乎没有黑瞎子那么浓烈。
他的喜欢是六年积淀的火山,一朝喷发,势不可挡;
而她的喜欢似乎只是涓涓细流,刚刚找到出口,还在试探着流淌。
“可是我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你,”
张海灼开口,声音很轻,
“你会介意吗?”
(我终于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