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项链,墨玉坠子在她掌心躺着。
她抬眼看向张海灼,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当年我送你一条,现在你回我一条。”
张海灼也甜甜地回姐姐一个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张海灼又对其他几人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别不好意思。东西虽然稀奇,但比不上人的安全重要”
“之后我们要扩展产业,可能会遇上不少不长眼的,带上这个能多带点药和重武器,更能保障安全。”
她顿了顿,又看向张启灵:
“族长,我已经留下两个了,多了用处也没那么大,不如让你们都带上一个,保护好自己,物尽其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就是矫情了。
张海楼、张海侠、张启灵三人将剩下的三枚戒指拿走了。
墨色戒指在掌心流转,带着一丝奇异的重量。
张海灼递给他们几个针头,
“滴一滴血上去,这样就只有自己能用了。”
几人接过针头照做。
血液滴在墨色玉石上,随即隐没。
等几人挨个滴血后,将道具收好。
其他四人的不用做什么,直接戴上就好。
只有黑瞎子的不能直接戴。
张海灼刚想问瞎子要不换成剩下这个平安扣,就见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耳钉按在右耳上。
圆形墨色耳饰,衬着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貌,竟出奇地和谐。
还挺好看的,张海灼心想。
书房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张海楼已经把玩起戒指来,试着把桌上的砚台收进去又放出来,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张海灼又取出一枚戒指。
“还有一件事。”她说。
她一抬手,一个透明罐子凭空出现在书案上。
罐子密封得很好,但隐约能闻到一丝防腐药剂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看着罐子里的手臂,几人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张海灼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沉重:
“这是我从莫云高的火车上取下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压抑什么,
“那些尸体都已经被污染了,只能毁掉。但这些手臂,我带下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张启灵和张海琪脸上,声音轻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族长、海琪姐,送他们回家吧。”
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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