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呢?”
“我们等你的消息就好”,
张海琪在旁边坐下,接着解释,
“张起山跟我们说了莫云高找张家人的原因,晚点跟你细说。”
张海灼点头,目光转向张海侠。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
“张海侠,”她往前走了两步,“我看看你的情况。”
在张海楼和张海琪的注视下,张海灼指尖搭上海侠的腕脉。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知:脉象紊乱,时急时缓,像一锅煮过头的粥,又像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
她收回手,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在张海侠指尖轻轻一刺。
血珠涌出,她取了一片白瓷,将血滴在上面,举到灯光下端详。
血的颜色比常人暗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紫,像混入了一滴墨。
“毒确实很麻烦,”她开口,声音平静,“但也不是解不了。”
张海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攥紧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真的?”
“真的,”张海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几分从容,
她转身,从书桌下——实则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册子,摊开在桌面上。
那是她这些日子整理的、关于假死药副作用的记录——这是张海琪提供的南部档案的病例。
另外还有怜花宝鉴的相关药理,以及她自己这些年在张家学的的医理心得。
“我总结了一下,”
她指着病例上的字迹,声音轻却清晰,
“假死药的副作用,让人性情大变、嗜杀成性,某种意义上,其实算两层。”
————
(以下都是私设)
(个人觉得黑虾、白虾都是虾仔,只不过黑虾算他的阴暗面。参考成龙历险记虎符咒的作用效果——坏成龙也是成龙的一部分)
(因为黑虾也是虾仔的一部分,所以本身坏不到哪里去。)
(黑虾弑杀、释放黄昏草是被蠕虫毒污染导致的)
(小灼会迅速解决污染黑虾的毒,但不会很快解决黑虾白虾共存问题【黑虾也无害,只是脾气爆一点、恶趣味一点,这就要张海楼来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