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选择先与他保持距离。
对这颗心的凌迟,又何尝不是受苦呢?
接纳他,习惯他,依赖他——最后等他狠狠将自己抛弃,这样她又受了一层应受的刑罚。
也蔓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钝钝的疼痛让她眯了眯眼。
对,就是这样,这就是她应该承受的痛苦体验。
易衍快步走过来,蹲下来按住她的手,仰头冷声说:“也蔓,你干嘛?”
“这是我找医生动的手术,没经过我允许,你敢碰它?”易衍扣住也蔓的手腕,将她低下的脸抬了起来。
也蔓与他对视,眼眸清澈,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将手里的名片递了传出去:“阿衍,下周带我去吧。”
易衍俯身,盯着她平静的眼眸说:“刚才你没抓住机会,现在要收费了。”
“嗯,多少?”也蔓问。
“没想好,等我对你提出要求。”易衍起身,依旧是靠在了她的身后。
他也看到了教堂里的这一句话。
什么静默、内心欢愉的空间,这种话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一向快乐得很,唯一的烦恼只有面前的也蔓。
也蔓不知道自己给这位大少爷带来了巨大的烦恼。
烦恼这个词语,两个字都有竖心旁,只有倾注感情上了心,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从始至终,也蔓都觉得易衍是玩玩而已。
她低眸,又掏出纸笔去记录这座教堂的内部数据了。
在山上住的这几天,也蔓一直在研究朗香教堂的建筑。
也难怪许菁想要收她当学生,也蔓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之前去工地打工甚至从工程图那边学习了一些建筑学的知识。
她手绘了朗香教堂内部和外部的构造图,笔尖画出的弧线如同函数曲线一样精准优美。
易衍没问她记录这些是要做什么,只当她是自己感兴趣,但也蔓在每一处细节处都标注了数据。
也蔓偶尔会挪到修道院外面林子的开阔处去和杜瓦尔联系,艰难举着手机,希望信号能好点。
杜瓦尔说下周就有一场公开的学术交流会,问她要不要过来,可以给她发电子邀请函。
也蔓答应了,说要带男朋友一起去,杜瓦尔说你男朋友真的非常帅气。
他还开玩笑似地说有这样的伴侣会不会无心学术?
也蔓扭头看了眼坐在阳台下看书的易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