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如果那时候及时就医,做个小手术就能把碎骨清理干净。”医生严肃地说,“现在骨头看似长好了,其实没有完全恢复,这边——骨缝之间的连接完全是错位的。”
“你是说被山石砸的吗?”医生问也蔓,“可以说清楚当时的情况吗?”
也蔓抿唇不言,她并不想去回忆那时候的事情。
“请您配合治疗。”其实医生并不喜欢这样沉默的患者,“你知道你在这里浪费的每一分钟,我都可以拿去给其他的患者诊断吗?”
易衍看着病历上的诊断,手指攥紧这页纸。
也蔓愣了一下才开了口,她不会在这种时候甩手离开。
“山上有泥石流,我不小心被滚落的山石砸到小腿,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到血流下来,才感觉有点疼。”也蔓的声音轻轻。
“伤口是斜向的,长度约15公分,豁口横向长度约4.2公分,可见骨,断骨处上下错位。”也蔓平静复述当时的情况。
“去医院了吗?”医生问。
“去了,镇上的诊所。”也蔓回答。
“诊所名字说一下,我看一下能不能调出当年的病历。”医生对也蔓腿上的缝合伤很不满,“诊所的医生怎么搞的?就算不处理骨头,这个伤口是怎么缝合的?”
缝合线的痕迹歪七扭八的,不仅丑陋,当时应该也给患者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也蔓摇头:“没有病历。”
她闭眼,也不想再犹犹豫豫地浪费医生的时间,只能用平静的语调说出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镇上的诊所就一个医生,那天晚上他被我——”她顿了顿,“家里人拉着去喝酒了,没有给我处理伤口。”
“但是不处理,会感染,严重会截肢——危及生命,我那时候想活。”也蔓垂下的手攥紧自己的衣摆。
“他们在诊所外面喝酒,我也喝了点,就按照他们那边的伤情处理手册,给自己缝合了伤口。”
也蔓的声音轻轻,外间却传来“哐啷”的一道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