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蔓这边也差不多刚好把课件看完,应了声就跟了上去。
易衍领着也蔓下了楼,走进恒温恒湿的地下室。
许菁女士很喜欢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拍卖行购物一下,有些冷门的藏品也不太贵,几十万就能拿下。
后来收藏多了,她有清理出去一部分,全捐给当地博物馆了,能留在家里私人收藏室的,都是很宝贝的收藏品。
也蔓没明白易衍为什么说要去看“她会喜欢的东西”,理论上,她对世界上大部分事物都不太感兴趣。
但是走下环状的大理石台阶,她看到了悬挂在挑空地下室的一幅油画。
低饱和的浅灰与雾霾蓝色块模拟清水混凝土的背景质感,更明快些的天蓝与橙红色块被粗黑的线条切割,呈现出水瓶、书本、手风琴等等物体,用横竖正交直线作为骨架,曲线仿佛乐谱上的韵律穿梭其中,这幅画分明只是绘制了办工作一隅的场景,却用曼妙精准的线条勾勒出了建筑与几何的质感。
也蔓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细心欣赏这幅油画,走近看时,能看到画布上的油彩干涸,出现些许岁月的裂痕。
她一直觉得自己关心的只有那些干巴巴的数字,但在今天,她看到了易家建筑的美丽,也忍不住被眼前的这幅画折服。
原来,数字也能化作曲线与颜色,成为令人惊叹的画作。
她听母亲提到过达芬奇的画中隐含的黄金分割比与斐波那契数列,却从未亲眼见过,如今直面纯粹的艺术,她确实挪不开眼了。
易衍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是柯布西耶的油画。”
“比他的画作更为人熟知的是,他是一位建筑家,最出名的代表作是位于法国勃艮第的朗香教堂。”易衍轻声问也蔓,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哄诱,“想看吗,我带你去。”
也蔓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好。”
顿了顿,她才回过神来,问易衍:“很远吗?”
“不远。”易衍随便说,“放假了能去。”
也蔓对法国在哪里也没什么概念,她只知道自己来京市坐了两天多的火车。
“也行。”也蔓点头,又问易衍,“这是不是算旅游?”
“你还懂这新潮词汇?”易衍又碰了一下也蔓的手,将她从楼梯上拉了下来。
也蔓想,自己参加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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