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不够意思了。”芬格尔在一旁拱火。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批评:“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报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祈际目前的情况告诉了老唐,状态、炼金阵、言灵、被控制的程度。
老唐听完,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收敛了。
他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皱了起来:“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阿奇现在的身体里,可能有一个随时让他陷入宿醉状态的炼金阵,还有一个压制他自主意识的控制环,而且他还在奥丁的掌控之下?”
众人点头。
“这有点难办啊。”老唐挠了挠头,像个遇到棘手代码的程序员,“解开这种级别的炼金矩阵需要时间。而且,最好的办法是,我得亲眼看一看阿奇目前的情况,才能知道从哪里下手。”
餐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清晨的阳光一点点推移,照亮了桌上冷掉的红茶和咖啡。
“那就后天。”楚子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的定理。
恺撒抬起头,诺诺放下了茶杯,夏弥停止了戳盘子。所有人的目光交汇在长桌中央。
“后天晚上。”楚子航看着老唐,眼底深处仿佛有熄灭已久的熔岩在缓缓复苏,“我们再次前往哀恸之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