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深深镶嵌在墙壁里的那块石头。
石块边缘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
一滴冷汗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砸在地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老板让她来看看路明非最近的状态。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命搭进去。
以前那个遇到事只会喊救命的小白兔去哪了?
这他妈明明是一只披着兔皮的远古凶狼!
幸亏她的言灵是“冥照”,连最先进的红外热成像仪都扫不出她的存在。
可路明非硬是靠着那种野兽般的直觉,一次又一次地锁定她的位置。要不是她跑得快,现在已经被那把煞气冲天的马刀切成生鱼片了。
“必须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
麻衣的身形再次融入黑暗,嗖嗖几声,彻底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学院的专机上。
路明非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他终于可以卸下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面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着这三个月的画面。
祈际死后,他没有再哭。
他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懦弱保护不了任何人,只会让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他要变强,强到能把命运那个婊子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把自己关进了地狱。
陪练对象是楚子航、恺撒、芬格尔,甚至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S级专员,楚天骄。
每天的生活重复枯燥得令人发指:吃饭,被揍,训练,把别人揍趴下,吃饭。
每天的睡眠时间被严格压缩到八个小时,多一分钟他都会觉得是在犯罪。
在这堪称自毁的疯狂压榨下,他的实力像坐火箭一样飙升。
现在的他,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一句:我强得可怕。
出关那天,他提着刀去找了昂热校长。
在“时间零”那足以让时间停滞的领域里,他硬生生和那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对砍了三十多分钟,丝毫不落下风,最终平局收场。
但路明非知道,昂热没有用全力,那个老狐狸的底牌永远比所有人想象的多。
那一战之后,整个卡塞尔学院彻底失声。
哪怕是再怎么嫉妒他血统的人,在看到那段被芬格尔偷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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