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梅尔依旧是那一身牛仔打扮,手里捏着半罐啤酒,和昂热隔着一张小圆桌对坐。
弗拉梅尔把那份带隐藏条款的合同扔在桌子上,一脸古怪地看向对面的老朋友。
"昂热,你这对一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黑了?这简直是压榨童工啊。"
"唉。"
昂热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钟楼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生机勃勃的学院。风吹起他银白色的头发。
"弗拉梅尔,你不懂。"
昂热轻声说,目光深邃而遥远。
"我这也是在促进他的成长。"
他转过头,对着老牛仔露出了一个极其资本家的微笑。
"而且,谁让祈际太好用了。"
弗拉梅尔举着啤酒罐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脸不解地看着昂热,满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