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际拆掉最后一圈绷带的时候,医生只是不可思议感叹了一句"奇迹"。
左臂的夹板换成了更轻便的护具,腰间的贯穿伤已经收口结痂,连医生都摇头说看不懂,那本该是一个需要躺至少一个月的伤势。
祈际没告诉他,他在第二天夜里偷偷用了言灵。
只是极微弱的一缕光,覆在伤口上,像温水漫过焦土,一夜之间那些溃烂的创面就开始加速愈合了。
"我今天可以出院了?"他问。
"理论上不建议,但你的身体数据确实已经达标了。"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左臂还是不能剧烈活动,至少再养两周。"
"没问题。"
祈际从病床上坐起来,换上了诺诺提前给他带来的白衬衫。衬衫还是新的,领口处压着一朵浅浅的四叶草印花,不知道是谁挑的。
诺诺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换好了吗?婚礼还有两个小时。"
"今天?"祈际愣了一下。
"不然呢?"诺诺挑了挑眉,"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早就来接你?"
祈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还在微微发麻的伤口位置,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晨光,忽然笑了一下。
"行,走吧。"
婚礼定在卡塞尔学院的小教堂。
那座教堂不大,灰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彩绘玻璃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白色玫瑰沿着过道两侧摆成两列,每一排长椅的末端都系着浅粉色的纱带。
教堂门口立着一块手写的欢迎牌,字迹清秀而工整——
"叶胜&酒德亚纪"
"诚邀您见证我们的誓言。"
祈际走进教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前排是执行部的同事们,中排是学院的学生和老师,后排是几张年轻的面孔,有几个女生头上戴着编了一半的花环。
路明非坐在中排靠左的位置,看见他就招手:"废柴!这边!"
祈际和诺诺走过去坐下。他环顾了一圈,发现恺撒坐在右侧第三排,身边是学生会的干部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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