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满是凝重:“疯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侧写中,她见过无数种人。
一个人经常把“死”挂在嘴边,其实是因为他怕死,因为他缺爱,想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而那些平时老实巴交、整天笑嘻嘻的人,一旦崩溃,往往是最容易自杀的。
可祈际不同,他是真的会为了完成自己的某一个目的,毫不犹豫地把命摆上赌桌。
他嘴里说的死,是真的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等价交换。
诺诺一开始对祈际那句“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对应的价值并远远超出,我想我很乐意”并没有太在意。
可现在,她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个连死都不在乎的人,你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真正在乎起自己的生命呢?
阳光穿过哥特式的彩绘玻璃落在桌面上,诺诺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盘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祈际啊,祈际……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她喃喃自语。
祈际作为诺诺的小弟,诺诺当然并不想让他去死,而且她跟祈际相处起来非常舒服,可是现在她真的有点茫然了,因为她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怕输的人,而“不怕输”的人,赢不了他。
也许她应该换个思路:既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命,那她就在他找到下一个可以用命去换的东西之前,先让他觉得——活着,比死了有意思。
她收好那把餐刀,站起身,朝门外走去。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PS:今天家庭聚餐了,所以这两张比较晚过一会儿还有一张。我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绝不一张分成两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