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追来的面具狂人,又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已经拉满的60码速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是哥们儿,你他妈是人吗?
哦对,这座神经病学院里本来就没有正常人,全都是半人半龙的混血种。
祈际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无比命苦。
但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在车斗里疯狂摸索,摸出了一瓶还没开封的尖叫运动饮料。
他用牙咬开盖子,转身,对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太刀狂魔疯狂呲水,一边呲水一边撕心裂肺地求饶:
“哥!你是我亲哥!别追了!我只是个刚入学的新生啊!大不了我一会儿给你免费看个面相!再请你吃份炸鸡柳行不行!你放过我吧!别追了!”
但呲过去的水全被锋利的刀气绞碎。后面的楚子航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因为被呲了水,追得更凶了。毁灭吧。我累了。
于是,在卡塞尔学院那铺满阳光的百慕大草坪上,上演了一场极其荒诞的你追我逃。
安珀馆内。
死寂。所有看着大屏幕的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除了诺诺和废柴芬格尔——这两个人正举着手机,一边疯狂录像,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尤其是诺诺,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
二人笑声快要把屋顶掀翻了。
路明非站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觉得如果再没人管管,师姐可能真的会当场笑抽过去。
恺撒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了几分,低声说了一句:“能把楚子航逼到这种地步的,他是第一个。”
施耐德教授沉默了片刻,沙哑地评价:“那个新生虽然跑得狼狈,但至少他成功活下来了。”
曼施坦因摘下眼镜擦了擦:“活下来……并且成功激怒了狮心会会长。这不算普通的活下来。”
钟楼之上。
昂热和弗拉梅尔也沉默了。过了好半天,弗拉梅尔才砸吧砸吧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不愧是你带回来的好学生。就凭这不要脸的劲头,以后在战场上,他绝对能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昂热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僵硬,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语气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他不是我带来的学生。”
弗拉梅尔斜眼看着他,满脸写着你装什么清高。
此时的草坪上。楚子航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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