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坑,泥土翻飞。
“不是,兄弟——”祈际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这么猛的也来凑热闹?车轮战是吧?不讲武德是吧?”
对面的人一言不发。回应他的,是更加凌厉的刀光。
但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后,祈际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的刀虽然快得像闪电,重得像山岳,但却没有杀意。
刀锋总是避开他的要害,力道也控制在刚好能逼出他极限的程度。这不是在围殴,这是在试探。
一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恶意的切磋。
祈际眼底的烦躁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专注。他不再后退。枪尖一抖,迎着那片绵密的刀光,悍然反击!长枪与太刀在午后的阳光下剧烈碰撞,拉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安珀馆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施耐德教授拖着氧气瓶,嘶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那是楚子航。”
“没错。”曼施坦因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但祈际不知道。”
“一个没用言灵的B级新生,能扛住楚子航的三刀,已经是个奇迹了。”施耐德说。
诺诺轻声纠正:“教授,他已经扛了十七刀了。”
同一时间,卡塞尔学院的制高点,钟楼之上。
昂热校长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双手撑在雕花栏杆上,俯瞰着下方草坪上的厮杀。风吹起他银白色的头发。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头戴宽檐牛仔帽、挺着啤酒肚的邋遢老人,卡塞尔学院副校长,弗拉梅尔导师,当今世界最伟大的炼金术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活力四射啊。”弗拉梅尔端着一杯锡兰红茶,咂了咂嘴。
“确实。”昂热微笑着,“这小子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我长眼睛了,看得见。”弗拉梅尔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脚边,那根刻满炼金矩阵的钢叉正静静地躺在石板上,“在我的‘戒律’压制下,还能把这玩意儿当标枪一样掷上钟楼。光凭这一手,他就值得我少喝两瓶酒来关注他。”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孩子。”昂热轻声说。“那个评级只有B,言灵未知,还在龙侍的胃酸里泡了半个小时却活蹦乱跳的怪物?”
弗拉梅尔喝了口酒,“是个好苗子。才练了十几天,就能跟楚子航这种杀胚对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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