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回应了一下江时序。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
江时序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沿着她的脊椎一寸一寸地往下抚。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那道温度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背上。
他的手最后停在她腰后,五指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拢近了一点。
让两个人之间仅剩的那一点空隙彻底消失了。
然后江时序的吻开始变了。
不再是极轻极柔地试探。
他微微用力吮了下她的下唇,惹得她轻轻一颤,随即舌尖扫过她的唇角,温柔却坚定地攻城略地。
他吻得又深又密,完全不给许诗念任何喘息的空隙。
他卷着她的舌一退一进,像是退潮的海水在积蓄力量,又像是涨潮的海水在淹没所有。
许诗念喉咙深处不可控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
然后,她的手从他手腕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攥住了他肩后的衬衫。
江时序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的呼吸陡然变重。
他喉结滚了好几下,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又沿着下颌线吻回来,最后重新覆上她的唇,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半杯蜂蜜水上,晃出细碎的光。
远处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这一刻,那些关于身份的顾虑、关于分寸的计较、关于“不可以”的清单,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在许诗念脑海里被清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许诗念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江时序才慢慢退开。
他没有退很远,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许诗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层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温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他的,也应该站起来,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刚说了请自重,你转头就亲上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可她说不出口。
比起气他,她更气自己。
气自己不争气,气自己身体比心诚实,气自己明明说了拒绝,却还是沉溺了。
她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最终只化成了一个又气又恼又无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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